“生命对我而言是如此沉重,对你而言却轻如鸿毛。我承受不了这种无束缚的生命之轻。”特丽莎在日内瓦离开托马斯时留给他的信中写道。(布拉格之恋)。我没有一双上帝之手,掂量不出生命的重量,我只想去掉束缚。生活充满了媚俗。

生活无常,生命无常,曾经的大雪已经在初春的暖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,周而复始的工作在年后重新开始。如果能像《预见未来》中的克里斯一样,用时间和世界博弈,倒也有番趣味。

周末登山,杭州,十里锒铛。行走在山脊背上,已能看到刚吐出新芽的不知名的小树,应该过不久,就能看见新燕啄春泥,没马蹄的浅草以及绿杨荫里白沙堤了。烟花三月,是否应该下扬州?

呓语